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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应该保持这种直觉(2)

时间:2015-10-18 15:48 作者:admin
我喜欢这个细节,后来当我结婚时,北岛将这句诗抄写下来,作为给我的新婚礼物。我保持着聆听的姿态,有时斗胆说一些自己的看法。我性格里有着这种固执

我喜欢这个细节,后来当我结婚时,北岛将这句诗抄写下来,作为给我的新婚礼物。我保持着聆听的姿态,有时斗胆说一些自己的看法。我性格里有着这种固执的退缩感。在这个夜晚,我是和过去定义中的文学,和它的使者坐在一起。有时他会抬头看暮色中鬼火一般烧遍全城的灯光,车辆从楼宇间的大道疾驰而去。这是十年后他再次回到故乡,他的故乡已经被大规模修改,他当然能感受到这个舞台已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因为年龄的距离,我显得拘谨。2011年8月某个傍晚,当我和北岛同行,我始终关注于自己走路的分寸。我应该走在右边稍后,随时保持倾听的姿态。我们没办法敞开聊,我注意到他走路的平衡感并不好。

我一直看着他,直到他走出来,然后我们见面了。后来我们走在一起,去一间酒吧。2012年我听说北岛先生患重病。因此我想起在那段同行的路途中,我觉察过他偶有的踉跄。我想这种平衡感的缺失可能是一种先兆。后来北岛回内地过数次,是去广西看大夫。在电话里他以极为信任的姿态称赞

那位中医。沉重的疾病使人脆弱。我感到忧伤,是因为想到一个场景:一个人雄心勃勃地准备再度出门,这时进来一个野蛮人,拍着他的肩膀,说:“先别走,我们来谈谈吧。”使人深受重挫,莫过如此。

2010年春节,我接到北岛的电话。在此之前,我只知道我的文章被推荐到他那里去了。当时我在姑妈家拜年,我拿着手机穿越猪圈、污流,向着山坡那信号越来越好的地方走,整个人处在一种类似于被镇压的惶恐中,谨小慎微地接话。在三四十分钟的聊天里,我除开听见北岛的交代(他担心一个刚有点可能性的作者被诡异莫名的圈子席卷进去,在酒肉中永远地消失),剩下的什么也没听好。我只是去分辨他的声音。他的电话就像大雪中驰来的信使,让我振奋至今。随后,我在2010年春季号的《今天》杂志发表四则短篇小说。后来我写得最长的小说《下面,我该干些什么》以及一组短篇也在此发表。

北岛还在办《今天》杂志。它不承接任何收买:无论是来自外在的,还是来自自己短小趣味的。它曾保持愤怒与敌意,然而又慢慢超然于这愤怒与敌意,使自己不受其绑架。就像北岛本人一样。《今天》代表着过去定义过的文学,代表纯文学。现在,作为欲望的使者造访了每位作者。它就像是工作队长,挨家挨户地造访,循循善诱,努力消除对方的羞愧感。一些人成为使者的使者,加入到游说的队伍。与此相对应的是文学的边界被无限拉伸,文学的定义也越来越宽泛。文学所赋予人创造、创世的意义被洇开了,文学变得越来越有适应性,人也变得越来越有适应性。太多曾经心怀理想的作家,如今脸上长满政客、混混和小生意人的欲望,或者至少长着听之任之的懈怠。他们在重新定性的文学(它和娱乐、体育等并列在一起,排位靠后)里改头换面地演出。我几乎是从这重新定义过的文学里出发,从一开始便面临选择:我应不应该去做一名电视剧作者、一名畅销书作者、一名软文作者、一名研究刊物发表规律的作者、一名收益有预见的作者?也许应该感谢我在这方面的能力很差,实践的收益很差,我反而有时间来思考自己和文学的关系。我想最终,我是它的仆人。
(责任编辑:叔宝阀门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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